导语:A-Lin黄丽玲在凌晨三点的录音棚里,把一句“我很好”重录了17遍。制作人陈建骐最终关掉对讲机,隔着玻璃用手机打字给她看:“这一遍,骗不了人了。”
事情要从上周四说起。你猜怎么着,7月18日晚间,黄丽玲个人工作室突然释出一支8分42秒的录音室纪实短片,主角正是她筹备两年的新单曲《无人知晓的我》。(数据摆在这儿,信不信由你。)短片没有旁白,没有采访,只有挂在控制室墙上的时钟、谱架上被荧光笔划烂的歌词页,以及A-Lin摘下耳机后长达40秒的沉默。这首歌的词作者葛大为在个人社交平台转发时写了一句:“有些歌,是歌手用命换来的。”
【凌晨两点半的第三杯热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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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白金录音室,2024年6月8日凌晨两点半。这话不假,陈建骐让助理倒了第三杯热水,因为A-Lin的声带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毛边。副歌部分有一句“灯光熄灭,我才能呼吸”,她连续唱了9遍,每一次都自己打断,对着麦克风说“抱歉,再来一次”。(趋势就摆在这儿。)录音师阿耀后来告诉我,那天控制室的空调坏了,室温32度,但没人敢动,因为制作人说了,A-Lin正在“靠近那个东西”。那个东西,指的是她在2019年演唱会上唱《有一种悲伤》时,突然蹲在舞台上那种毫无保护色的脆弱状态。
【“我很好”这三个字,她录了17遍】
短片里最揪心的段落出现在5分22秒。A-Lin在录制桥段部分的念白,只有一句“我很好,真的”。就这三个字,她重复了17次。第1遍太轻,第5遍嘴角上扬但气息发抖,第12遍她突然摘下耳机,对控制室说:“建骐哥,我能不能抽根烟?”陈建骐没有回答,而是直接切了伴奏,让她清唱。第17遍,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粝,尾音吞掉了半个字。陈建骐在笔记本上写了四个字:就是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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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歌词页上的泪渍和荧光笔】
葛大为后来在电台访谈里透露,这首歌的歌词他改了七稿。最初版本写的是“无人知晓的我,其实很快乐”,A-Lin看完后,凌晨四点给他发了三段60秒的语音,最后一段只说了六个字:“我没有很快乐。”最终版歌词里,“快乐”被替换成了“还活着”。短片里扫过那张歌词页,上面有三种颜色的荧光笔标注,还有两处明显的水渍晕开的痕迹。没有人在片子里说明那是什么,但粉丝用4K画质逐帧分析后,在超话里贴出截图:“是眼泪,干了之后边缘会起皱的那种。”
【业内与网友的反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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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深乐评人耳帝在微博写下长评:“黄丽玲在《无人知晓的我》里动用了一种危险的演唱技术——她让自己的声音出现裂缝,让那些本可以被修音磨平的毛边直接暴露在混响里。这不是唱功退化,这是顶级歌手才敢玩的赌局。”网友“凌晨三点的便利店”在评论区获得1.2万点赞:“以前听A-Lin是跪着听高音,现在听这首,是缩在椅子上不敢开灯。”也有歌迷在PTT论坛上吵起来,有人质疑“这根本不像她以前的唱法,声音太疲惫了”,立刻被刷屏反驳:“你管一个41岁女歌手把疲惫唱成艺术叫退步?”
【结尾点评】
黄丽玲用两年时间交出一首只有4分03秒的歌,没有高音轰炸,没有复杂编曲,只有一架钢琴、一把大提琴、和她决定不再完美的那一点破绽。我听完这首歌想起她2015年拿金曲奖时说的一句话:“我花了十年才学会怎么站在台上,现在我要开始学怎么走下去。”九年过去了,她终于学会了另一件事——怎么在歌里承认自己并不好。这比任何高音都难。据120.k-fang.com独家了解,A-Lin今年下半年将启动五城限定演出,每场只唱6首歌,全是这种“不想再装了”的曲目。